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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轻轻翻过这一页

2005:轻轻翻过这一页 文/西门佳公子 有一些孤独,有一些忧伤。大部分的日子都是这样,躺在时间深处,随水飘流。是的, 许多年前我就感觉自己是一片浸泡在水中的叶子,2005 年也没有什么两样。岁末临近,心里 止不住的恐慌, 像看一出经典戏剧, 无奈看着大幕行将关闭时的惆怅。 像一首歌所唱的那样: 风沙吹老了岁月,却吹不老我的思念。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回望的习惯,也许我的心一直在等着什么,就像这几天我苦苦 等待一本从远方寄来的书一样。那是一本我渴望了许久的书——《追忆逝水年华》 ,它正从某 个遥远的地方日夜兼程奔赴我的手中。但我却没有什么值得追忆的东西。说到收获,我贫穷 得像一个乞丐,在 2005。其实这样的结局本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一年过得很平淡,甚至可以 说实在有点乏味,但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才能看清生活的本质,剥去生活的种种浮华,我 渐渐能看清一些我过去所不知道的东西, 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冷漠。 这一年我有了变老的感觉, 而我的体重越来越轻。我的额上添了一些皱纹,我的肺部也许也出了点问题,长期抽烟造成 它已经惨不忍睹。但我顾不了那么多,尘世的这点欢乐我还是要享受的。我的体力也明显下 降,不喜欢走动。我很少在热闹的场合出现,越来越不喜欢与人交谈。我可以长时间呆在家 里,足不出户,只要面前有一杯白开水,有一包烟就够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我开始思考, 并从书中寻找快乐。我读了一些书,读得很杂,什么都看。对我影响较深的无疑是《不能承 受的生命之轻》 。码了大约几十万字的东西,但满意的不多。有几篇在纸媒发表。当第一篇散 文在《四川文学》上发表后,曾一度很兴奋。后来就觉得无所谓了,能发表固然是好事,不 能发表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不靠文字谋生。我写下它们,是为了抒发我内心被压抑的情感, 或者说是为了在文字中寻找救赎,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就成了。 我的身体到底没有往年好了,记忆也大不如前,看过的东西过目即忘。开始做梦,经常 梦见死去的爷爷,奶奶,父亲,还有我出生的那个小山村。我在七月份回了一趟老家,久久 站在曾经的老屋所在地凝望,那里已经变成一块荒地,杂草丛生,我所有的记忆已被深深隐 藏,我找不到出生的地方了,我把它给弄丢了。我怀着复杂的感情在姑姑家呆了一个星期, 见到了过去的一些熟人,从他们身上我找回些许童年的影子。 然后是工作,工作,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工作。活到现在我终于明白工作于我的意义。 说实在的我讨厌工作,假如社会发展到不需要工作也能生存的地步,我第一个拍手欢迎。但 不管怎样我还是得干好我的工作,我知道领导不太满意,我自己也不太满意。这一年里我被 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有休息过一个完整的周末。而现实的景况又让我越来越丧失工作的 兴趣。 家庭永远是我心中的伤疼。前些天去妹妹家喝酒,妹夫是一个热爱美酒的人,一天三顿 离不了,和我脾气相投。喝着不知不觉聊到了一些一同长大的人。妹妹说,某某现在混得可 好了,把他父母接进城了。某某现在当官了,某某做生意发大财了。我听着,然后耳朵发烧 了,接着是一声叹息。我明知道妹妹丝毫没有责怪我无用的意思,她只不过向我通报一下别 人的信息。然而在那一刻我还是感到有点无地自容,除了惭愧,还是惭愧。回家的路上我的 脑海反复里回响着妹妹说的话,命啊,一切都是命啊!

我的灵魂一直处于飘荡的状态,它向着不明所以的地方游荡。 这一年里,我遇见了她。我不知道算怎么回事。我一直相信在茫茫尘世中有些灵魂注定 是要相遇的,不分早晚,哪怕在此之前彼此天隔一方,素不相识,自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引导 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寻找对方,比如特蕾莎和托马森。他们彼此欣赏,相互爱怜。然而灵魂 是需要一定的间隙的,隔得太近,会产生厌倦,距离太远,则牵肠挂肚。若即若离,不离不 弃,这才是理想的境界。但爱情终究战胜不了强大的现实,有一天它也会变老。想起弘一法 师所说: 万古是非浑短梦, 一只弥陀作大舟。 不知哪一天我的心境才能变得如此超迈、 旷远。 一直有些不明所以的东西萦绕在心头, 现在我渐渐看清了, 它来源于我心中的躁动。 2005 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我进一步看清了自己要走的路,同时去除了许多不必要的幻想,还原 为生活的真实。我完成了由青年向中年的转换,渐渐适应了这一变化所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两 方面的反应。 在这个临近岁末,冬夜的晚上。我以为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写下来却找不合适的言辞来 表达,像翻一本书一样,只好把它轻轻翻了过去,然后把它埋藏在时间的墓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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